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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ko@宅急便

魔导士之行,一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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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生命 生活

    又是流水账,但是是生活。

    从上上星期五开始说起。

    星期五晚上在CC(英杰交流中心,communication centre)练T刹,是穿上我这双新刷鞋的第一天,E3疾速,速度极快,不一直在脚上下力都会自己走的鞋,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学。之后就跟着老刷子们去刷老丁(北大畅春园外的一个土堆,那里有N多烧烤和著名的西门鸡翅,都是夜里营业,腐败的最好地方),怎么我也是第一天穿鞋就马刷,所以被老刷子们说了N多回牛,然后在腐败吃完了西门鸡翅后,几个人又去刷清华,其他人坐在西门鸡翅玩杀人。不幸的事情就在这之后发生了,我刷到清华西门过减速带之后才看到那里有个坑,没过根本看不见,过了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所以轮子突然被卡死,可想而知我摔得多么惨。不过边上的人牵着我,摔的时候硬是撑了我一把,所以我没有摔到后脑勺,只是四肢除右手外都伤了,托住我的人四指叩地,整个手关节处全部血肉模糊,所以就没有马清华就回去了。半夜两点我们回学校校医院已经关门了,也没有地方处理伤口,找stella又找不到,所以荡了半个小时,终于想到足球队一老兄才处理了一下,不过还是发炎得很厉害。

    星期六早晨去校医院,医生摸了摸我膝盖说不是骨裂就是骨刺,叫我去拍个片子,但是一来我不认为像我这种严重缺钙的人会骨折,二来校医本来就不值得信任,所以没有去拍片子。晚上继续在CCT刹,之后学压步,痛得终于坚持不住了就在12点就回寝室了,然后才认真处理了一下伤口。

    星期天晚上就练了一会儿压步就被教我的人当然也是救我的人带去刷清华了,因为我一开始就说过我第一想去而且一定要去刷的地方就是清华,星期五半夜没刷成,今天一定要成功。也许是因为从东门进(我绝对不要从西门进),一切都很顺利,没有摔一下,而且由于我的极速太快,而边上的那位是平花鞋,所以我比他快很多,好像我是在拉着他走。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来清华。著名的六教整晚灯火通明,就是没人在里边。据说清华的学生还是喜欢在比较传统的教学楼里自习,所以这个斥资几亿的六教成了摆设。感觉清华大概有北大的两北大,但是却不漂亮,每有北大这种小家碧玉的美,“一塔湖图”交相辉映的景色清华是找不到的。发现号称全国最好的紫荆公寓的会客厅竟然成了学生的垃圾房,受不了了。不过他们整晚不熄灯,不像我们除了周五周六都在11点熄灯,这样太浪费资源了,还有那破六教整晚开着,半夜谁去自习阿!本来想去2号楼找漆仔,但是一来找不到2号楼,二来是半夜,实在是很麻烦就算了,我一来北京就说了回去清华看他们结果就在对面我愣是到现在也没去,真该谴责谴责。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有名的荷塘,结果发现它就是一臭水沟,零星的几点荷花漂在上面晚上看起来跟浮尸似的,看得毛骨悚然,赶紧拉了人从西门回来了。路上我刷的速度极快,结果听到了表扬说我比笨笨还快了(笨笨是新生女生里目前最快的),很高兴。

    星期一本来不准备刷了,早上有1-2的课,星期二一早也有,但是狗狗姐过生日,有报告会(报告就是请客的意思),那当然要捧场了。于是从9点半开始在CC荡,看着那些礼物还有3W的吉他很爽,抱起娃娃来发现很暖和。10点半狗狗姐来了,带着蛋糕,饮料和一大堆吃的,足够我们30多个人吃的了。然后在理二的走廊里大家团坐着唱生日歌,这种过生日方式真特别,好热闹好好玩,虽然12点的时候突然停电了,但是大家把手机和相机的电筒都打开了,各种颜色照在人脸上看起来跟幽灵似的,而且满脸奶油还有鲜花上喷着的金粉被涂在脸上,跟做了面膜似的一闪一闪。半夜回去,结果第二天一早没起来高数课翘掉了,于是终于我每门课都已经翘过了,成了典范的好孩子。每天都要睡下来才发现自己是伤着的,才感觉得到痛,膝盖的问题已经没有感觉了,天知道是有事还是没事。

    每天都是一大堆的琐事忙得不可开交,但却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不过有一点很肯定,经过两个星期的观察,我似乎要成为新一代水车了,未名上到处都有我的足迹,就连水木清华和百合我也没放过,呵呵,是浪费时间,但是经常看着那些个帖子笑的不行。

    星期五晚上看新生文艺汇演,票当然是别人弄到的,一看就很糙,学校给10万估计这帮人只用了2万,其他的全贪了,汗死,腐败成这样。然后继续在CC刷刷,之后他们要去刷天安门,来去30多公里,不到天亮回不来的,我太累了,所以就没跟去。之后回寝室已经12点了,我们寝室三台DELL,除了我这台被我弄得很好了之外,另外两个除了系统什么都没有(订的就这样),没分区没officeWinRAR,根本没法跑。我只好跑到赵明哲寝室去拿了他的苹果包(里面全是各种安装盘,他的宝贝),有用的能装的全给装了,包括杀毒的,播放器,photoshopBT,电骡,googleearth……都装了,最后还做ghost,结果凌晨5点才睡,两个星期最晚的一次。

    第二天下午起来,把体检落了,一开手机,看到一条震惊的短信:在路上有位同学不幸被失控的大车撞到,抢救无效脑死亡,可能以后不能也不允许马刷了,甚至轮滑社也可能不复存在。

    开始我以为他逗我,一直不相信,因为还没有我身边的朋友就这样死去的,但是一上BBS就惊呆了,下面转发公告:

发信人: UglyBoy (SMS04|我是阿丑|无所谓了), 信区: SMS

  : [公告]数学学院学生会关于李向明同学事故的公告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102114:01:34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昨晚(20日),我校部分爱好轮滑的同学在校内交流中心门前广场一起练习,(21日)凌晨零点左右,由于意犹未尽,11位同学临时起意,决定去天安门。150左右,当经过莲花池小马厂附近时,一辆同向的大货车撞上前面的一辆小货车,大货车偏出车道,冲向路边,撞倒我们学院的李向明同学,并继续撞进人行道旁的一家店铺。

在场同学当即拨打了110120,几分钟后急救车赶到现场,将李向明送到了世纪坛医院抢救。但经过一个小时的抢救,仍未能挽回李向明同学宝贵的生命。现海淀交警支队正在依法按程序对这次事故予以处理。

    事故发生后,学院老师、校学生工作部老师赶到了医院,校保卫部也指派专人与海淀交通支队协调沟通情况。学校领导高度重视这起事故,指示学院和学校相关部门成立工作小组,妥善处理后续事宜,在安抚好家长的同时也要注意安慰在场的其他同学。

    在此,我们对李向明同学的去世表示沉痛和深切的哀悼,我们会永远记住李向明同学,他曾经生活在我们的身边,也将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

    最后,我们希望大家在平时的生活或出门游玩时,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问题,避免这样的不幸再度发生。

                                                                                                                                                                                                                                     数学学院学生会

                                                                                                                                                                                                                                           2006-10-21

    我愣住了,原来是他。轮滑社的朋友,05数院的,上海的,刷刷也有一年了,可以说是老刷子了。这两天,我总是梦见他用他心爱的吉他在弹那首他最拿手的《绿袖子》,他说要买轮滑鞋一定要找风林他们带我们去XFOX的店里买,980的可以320拿到。

    很多人缅怀他,很多好朋友写了长长的怀念他的文章,全体数院的人们在他住的28楼底下点满了蜡烛为他守了一整夜,也有人在追究到底是谁的责任,不过已经没有意义了。我除了bless什么都不能做,很无力,还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还是让我几近崩溃。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只好转载几篇,希望大家一起祈祷。

作者  windforest (风林|不论成败,Zidane皆乃英雄), 信区: Skate               

 标题  昨天发生的事情                                                  

 时间  北大未名站 (2006102214:41:47 星期天)                      

    向明永远离开了我们,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

    接近12点的时候,我们从学校南门出发,打算去天安门。过海淀桥后,一直向南行进,上西三环,到莲花池东路处向东转,到小马厂附近的时候,悲惨的一幕发生了。

    当时我们单线沿非机动车道外侧靠人行道那一边,向东。我在向明的前面,忽然听到后面有一声异响,我回头一看,一辆大货车突然从机动车道内转向,向非机动车道一侧冲来,我急忙向前跑了两步。再回头看的时候,这个大货车已经冲过了非机动车道,冲向了人行横道,仍然是很快的速度(估计时速在四五十公里左右)撞到了街边的一家店铺里,将那家店铺的门窗撞得粉碎并且进了半个车头后才停下。

    撞击之后,我赶忙回来看我们的同学,看看有没有谁受伤,发现向明不见了……

    后来两个围观的路人看到车下有一个人,我们赶忙过去看了,发现正是向明。他已经不省人事,衣服上流了很多血,我和其他几个人立刻拨打了110120电话。

    大概五六分钟后,急救车来到,我们将向明抬上了车,医生开始实施急救。另外两名受伤的人员也被抬上车后,急救车开往世纪坛医院。

    我和另外两名同学在后面打车也很快赶到世纪坛医院,在出租车上,打电话给刘雨龙老师说明了情况。刘老师听了之后说他立刻赶来,并将这个情况和学校及院领导反映。

    在急救室外等了大概七八分钟后,一个大夫从里面走来,告诉了我最可怕的消息。向明的头部受的撞击是致命的,在急救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脉搏和呼吸了,而且瞳孔已经扩散,在这边的抢救都是属于程序性的措施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头脑在那边蒙了几分钟,具体到底想了什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现在都难以回忆起来了。

    大概三点左右的时候,刘老师赶到了医院,和医生了解了情况之后医生终于停止了抢救措施……

    刘老师来了之后和医生进行了交谈,并打电话给学校领导将这里的情况反映上去,并且将这个噩耗告诉了向明的家长。

    到了六点左右的时候,法医过来将向明的尸体抬走作尸体检查。这时校学生工作部的阎部长也赶来了医院,对我和另外两名情绪还不是很稳定的同学做了一些安抚,并说明了学校处理这次事故的立场。

    回到宿舍后已经七点多了,我用冷水冲了二十分钟头,算是有点清醒。然后靠在床上等待时间慢慢过去……

    八点十分的时候,我,刘老师以及另外两位目击了事故的同学来到南门,然后打车去了海淀交通支队,我们三人分别作了笔录。

    作完笔录之后,刘老师让我们都先回寝室休息,他自己一个人去机场接向明的父母。

    在昨天的时候,还和他以及另外几个朋友在牛牛一起看书,他教一位同学谈吉他,手指的姿势,拿琴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依旧历历在目。而现在,却已生死两茫茫……

    直到现在,我躺下的时候偶尔对于自己还活着这件事有所怀疑。如果那俩货车的行进方向前偏一点,或者两辆车相撞的位置靠前那么四五米,那个人也许就是我……

    在医院的几个小时之内,我的身子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为了他而发抖,还是为了活着发抖,也许兼而有之。在医院待了四个多小时,而他的遗体,我最终还是没有看到,不忍看,不敢看,不敢想……

    现在,我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只能希望,他在天国可以安息;他的父母能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 

    我知道,风林西瓜他们三个陪了向明的尸首一整夜,我们都被叫回去了。西瓜到现在还没落下泪来,他们承受的悲痛会是我的多少倍我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如果不是当时大家分得很开滑成单线,死的可能就不是一个,如果我去马刷了,死的就极有可能是我。

    不知道ROSS(轮滑协会)和SKATE(平花队)还能不能存在,但是我喜欢马刷,喜欢看那些漂亮的平花动作,喜欢全国第一的北大平花队,所以也bless ROSS&SKATE……

    今天下午听了13号宣布的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穆罕默德·尤努斯的讲座,这是北大的荣幸,也是中国的荣幸,更是我的荣幸,虽然费了点劲才弄到票,但是很值得。这样的讲座在北大太多太多,每天几十场,让我无法取舍。前几天美国前国务卿来的时候我有课没去听,难过死了;还有TOEFL命题的总考官Susan的讲座,听录音发现她的中文说得很好,我也因为开会没有听到……今天一个日本来听讲座的人用很流利的中国话跟我说:身在北大是幸运的,因为这种氛围和机会是其他任何大学都没有的,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上课,而是为了领略世间万物之美,只是一场讲座就可能改变你的一生,也许你一时意识不到,但潜移默化的作用是你想象不到的,以北大学生的水平知识看看书都能掌握,而这些难得的机会却是上帝赐予的,所以即使翘课来听也是值得的。现在,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在这个纷繁的校园中做出选择,什么的机会成本较小,什么的边际利益较大,才是我该选的。想起上次BHP BillitonCEO来讲座的时候就解决了一直想不通的这样的世界500强企业会不要求什么却花血本给来听讲座的每个人送这送那的问题,现在发现我记住了这家公司,记住了他们的理念,这样一种深入人心绝对是值得的,就像CEO Mr.Chip Goodyear所说的人文关怀。

    就写这么多了,我的流水帐,bless~~~

     今晚,我们会在CC点满蜡烛,排成心型,希望向明能看见……

October 11

分界线

    现在要写一下流水账了,顺序当然是乱七八糟。这一个多月都是虚度的,没有收获,没有想法,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空虚。

    那天璐说:“像这样谈谈生活就很好。”我为这句话感动了好久,总觉得以前的大家离的越来越远了,联系少了,在思想上仿佛进了大学就跨越了一个阶层似的,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于是我很小心的和每个人发短信聊QQ,直到看到璐的这句话。从这才开始感觉最亲切的还是大家,便不再不好意思找大家帮忙,不再那么小心的说话,还是可以跟狒狒斗嘴,跟可爱的兔兔聊天,也因为这条明显的分界线,很多事情似乎都真的过去了,可以跟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同学发短信聊得很畅快,可以以大家都长大了的想法来成熟的面对很多事情,可以理性的回忆以前的很多事情,才发现我真的傻得可以,冒冒失失跌跌撞撞的错过了很多,无法挽回,就只能当作是年少无知的必然。

    课程似乎都满满的让我透不过气来,作业也多得要命,事情也很多,什么都落下了一大堆没有干,但我喜欢这种忙碌。因为只要一停下来,我就会不停的想念,曾经引以为傲的记忆便成了我极力想回避的东西,如果我不记得……然而就像我对Daisy说的,只是单纯的想念,没有难过,没有惋惜,但这种想念就足以叫人难过到落泪,当然这不是同一种难过。

    现在才深切的体会到,早已有什么东西掉在了我心里,扎根,很深很深,渗透到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这是年华的力量。

    以前的我不能够对自己负责,我没有资格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现在的我正是因为跨越了这条分界线,开始大胆起来,开始想要探究,开始想知道我所不知道的一切的一切,整个故事我都不甚清楚。

    所以十一我回家了,只为了那场同学聚会,虽然只有十多个人但是能看到大家已经很满足了。很高兴能够一大票人跑去滑冰,还能够让某些顽固派同意参与,虽然以前也有一大票人去滑冰,但是气氛不一样,因为我们不一样了。我第一次问出我的故事,虽然只有故事的梗概,但那些点滴我会始终记住。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我心里,就像安静的雨点没入小河,听不到任何声响,却会掀起阵阵涟漪。我知道我错过了太多,也从来没有用起解释的机会,因为我是自我而决绝的,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会很难过,却没有丝毫的后悔。我知道,从最开始的开始,我就选择了远方;既然选择了远方,留给世界的就只能是背影。我从来都乐于一个人在云端起舞,我知道就算再贴近的人也永远没有办法融到一起,就像NANA里说的那样。

    有人叫我忘记,可是我很坚持我一定会记住,而且可以毫不费力地记住,因为那是从我青春始端开始的,是我全部的年华。就像Jennifer说的,在这个年纪,梦想永远大于一切,正因为这样,才会莫名的坚定,才经得住狂风暴雨。

    有时候静下来想念,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太纷繁的生活只有光怪陆离和流光溢彩,我喜欢想念到心痛,才知道自己真切地活着。我一直知道,存在是需要证明的,而这是我目前发现的唯一证明方法。

    越来越意识到自己是幸福的。我得到上帝的庇佑,有这么多这么多的朋友,几乎都可以随叫随到,永远都不会遗失你们的消息。就像Daisy和我一起逛街、坐那些熟悉的公交、说那些关于年华的话题,让人宽慰而又坚定;就像Christine牺牲自己来陪我滑冰,不怕摔的时候还要安慰我,还有那些不经意的话语,让人感动好久;就像狒狒郁闷得陪我们逛女生店,还说要帮我带东西;还有ET听说我东西很多竟然跑到火车站来接我,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佳佳说我在火车上看不到月亮就拍下来留给我回来看;赵明哲昨天一整晚都在帮我修电脑直到熄灯;姐姐帮我把我只喝的那种酸奶从南昌带到了北京,那个艰辛自然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这条分界线渐渐看不见了,就算还存在,它只会帮我们变得更宽容更干净,真实而大度。我现在真正感觉到自己朋友满天下,到哪里都有避风的港湾,虽然那天晚上唱KTV把嗓子唱哑了,直到现在还不能说话,虽然回北京来天气骤然变冷着凉感冒了,但是会一天三次定时接到短信“该吃药了”,从来都不能好好吃药的我第一回一次都没落下,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坚定呢?

    现在电脑被赵明哲弄得超好用了,上MSN sp也不会因为国外网上不去了,而且速度还不错,所以我会好好的照顾这个地方,还是璐的那句话:“像这样谈谈生活就很好。”

September 14

光芒

    学校是国内网,国外的东西要收费而且打不开,所以在学校根本上不了空间。
    今天在网吧,有生以来第一次啊!
    选课战结束了,很幸运,我每门课都选上了。隔壁的人们真是可怜,事实上,全部选上的人没有几个,有些没选上的人给的意愿点让我觉得很好笑,怎么这么没有头脑。这些天在疯狂的买教材和采购,完了之后就准备买笔记本了,估计情况会好很多。
    现在上课,我周五六日都是空着的,还有周四下午,和一二三的晚上,我可排得很满,非常的堆积,为的就是空出连续的时间。
    北大是个太丰富的地方,它的自由和文化不停的发光,耀眼的几乎可以抓住人所有的思绪,感觉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学习的。要从这种流光溢彩中解脱真不容易,正在尝试中。每天都有布置一场的电影和讲座,诱人的内涵,让你什么都想听什么都想看。三角地的百团大战,只要从哪里国就会得到一大打传单,可真正要从北大100多个社团中选择并不容易,很多都很想去,但是绝对不能用五六个来衬托自己的能力,只要一两个就够了。
    现在只能说在调整自己,因为面对这样多姿多彩的生活,让人陶醉,找不到中心和平衡点,我想这是北大特有的现象吧。从一个学生到一个社会人的转变,在中国只有北大能帮助你完成,它永远和整个国家民族的命运息息相关,和整个社会的命运息息相关。
    学习经济,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我坚定了我的很多在别人看来反动的想法,虽然每个老师都不按本办事,虽然每个老师的观点和学术都大相径庭,但是还是能从中找到自己的空间,还是能够坚持思考,能够勾勒出属于我的轮廓,尽管很不成熟。
    我不敢大胆的说这里每个老师都是不支持社会主义者,因为中国所谓的言论自由都是假的,北大去年才由老师被批判下台,但是他们都是真正的大师,令天他们的教诲,虽然只是理论知识和部分很隐讳的个人观点,但对我来说就仿佛天降甘露,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我从未体会过也从未想到过自己对学术会感兴趣,会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只上了三天课。这种影响让我措手不及,我的规划似乎被打乱了。但我还是很清楚真正发展的地域在哪里。
    抱歉,上次给的寝室电话是错的,这都要怪楼长。正确的为:52765471,有空就打,反正铁通的很便宜,长途才0.18元每分钟,市话0.1元每分钟,接电话不要钱,当然校内打更不要钱了。
    希望能够控制好自己,能够很好的转型,能够真正的学习经济的学问。
August 31

这个夏天

    明天就要走了。

    整个8月像在蒸笼里一样,什么都没想清楚,仍旧烟雾缭绕。

    在家的最后一个晚上,我终于意识到这个事实,我要走了。

    这些天看通选课目录,看得已经不知所谓,其实反正也不影响专业,索性选几个又简单又冷门的上了算了,凑够学分就行,学起来也不要花什么精力。但是那300多面啊,看了一遍又一遍,脑子里连个轮廓都没有,没有什么很想选的,也没有什么不想选的。其实大一而已,随性而为,不需要瞻前顾后,不必想得太深。

    我住在燕园西南角的451单元34号房,即燕园451064房。寝室电话有两个:6276183551635471,校内打不要钱,北京打也只是市话而已,手机要去了才买号,所以还要等一等。有空来找我,比如十一的时候,我一定热情款待。

    这个夏天,我买的书没有看完,我想做的事情没有做全,我想带走的东西也带不走。不知道是我的懒惰,我对时间的迟钝,还是天气的原因。它就这样过去了,这个特殊的夏天,让人感觉细胞已半死亡,血液几近干涸。无谓的。无味的。无遗的。无蔚的。夏天。

    终于走了出来。很不甘心的走了出来。无论如何,我从夏天中走了出来。

    此刻的北京,正下着雨。不是南昌这样的人工降雨。我向往那里的雨,因为还不熟悉所以向往,我知道过了一阵子我会说那里的水怎么这么苦这么涩这么硬。我向往那里的冬天,一个白皑皑的世界,未名湖结上了厚厚的冰,无论校内校外的人们都来这里滑雪,虽然我知道滑过了那里的冰刀之后我便不会再愿意滑南昌的四轮,就像所有出去的人们都不愿意回来一样。

    我永远只看得到透明和白色。最纯粹的颜色。所以不要跟我说北京有多么的纷繁多么的无情。

    世界是如此的,但还是要向往纯粹。

    我一定是一个不容易适应新环境的人,也一定是个尖锐的人。

    不知道这个夏天留给了我什么,时间没有刻下它的印记,只知道我会把背影留给这个夏天。

    当我转过身回首时,我希望可以看到所有微笑的面容,永不模糊。

    当我回首天涯时,我希望那里有绯红的晚霞照亮所有人年轻的脸颊。定格。永不老去。

    当我微微抬头时,我希望可以看到纯净明亮的目光写下灵犀相通的誓言。

August 14

历劫归来

    这些照片是这半个月六次飞行用来消磨时间的。其实有三次没有坐到窗边,是跟别人套熟了再换的;一次坐到紧急出口边,那个引擎把我震得四肢都麻木了,轰轰声让我由耳鸣到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头痛得我宁愿撞死;还有一次那个窗户脏的是压根没法拍,每张照片都跟长了麻子似的。

    所以就拍摄而言运气比较好的只有一次,但这次却碰上了气流,猛地一下所有人都给弹起来了,所谓的完全失重,我手上的相机就自然而然离开了我手,要是没有安全带,我一定会撞顶。恐怖的是还不止一下,总共十几下,人人都吓得面色惨白,我感觉过山车都没有这么恐怖。旁边有人在尖叫和骂机师,他当然听不见。广播里的声音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我还是捡起相机继续拍,有些故作镇定,只是想找点事情做,免得紧张得不能呼吸。但是在气流中穿梭,当然窗外只有白茫茫一片了。奇怪的是,看到白茫茫一片就一点都不紧张了,我想幸好我有很多份保险,上飞机前又在机场买了,而且只是气流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后来说给别人听,他们都说我真不怕死。仔细想来,我确实不怕死,只是不想这么死,太痛苦了,几千公尺的高空可不是开玩笑的,撞下去粉身碎骨。然后我跟周围人说就当坐过山车玩点刺激的,死不了人的,结果一个脸苍白的像魔鬼一样的欧巴桑狠狠地瞪我,之后我就一直闭嘴了。

    还有受打击的事是第一下被甩起来时我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要是像航空演习那样翻滚和急转弯一定比极速之旅还刺激,回来后一个研究社会心理学和健康心理学的学长说我自身安全意识极低,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较差,就是乐观到没大脑的那种,把我难过了好一阵子。

    照片不敢拍多,因为只带了一张Memory Stick,怕不够用,所以飞行时的只拍了这些。有小黑点的那一定是窗户脏了,我也没办法,photoshop用的不好,索性就原样搬上去,所以这些都是原图,只是好像被MSN压了,小了很多。

    最惨的就是我现在一个小时流一次鼻血,一直都头晕,只有流鼻血的时候不耳鸣,吐倒是不吐了,但是躺下去更晕,所以到现在都不愿去睡觉,高原反应加飞机那十几下玩火的结果。老豆要我过几天跟他去出差,又要坐飞机了,天;回来后再上山疗养去。所以肯定要告别网络一段时间了,如果带着笔记本当然例外,就是不知道山上能不能用无线,网口是不用想就知道没有的。写不下去了,喉咙痛死了,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俏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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